這是我的二人對話。
當我靜下來的時候,就會開始想像你眼角的笑紋,額角的皮膚,手指的指節,鎖骨的形狀。但我永遠拼湊不出完整的你。雖然我連你皮膚的觸感都感覺到了。
對你的想像越加精細,你的整體越加模糊。就像拿得太近的放大鏡。
我迷戀局部。
你說,我在用顯微鏡看你。
我靠著你,靠得很近很近,連你皮膚的紋路都看到了。
你笑著說,我靠得太近,近到我眨眼時,睫毛都會刺到你耳朵後方。
我不希望自己找到你,或者應該說,你並不活在我的想像中,而是作為我的想像存在著。
我愛你嗎?
不,愛太複雜,不美麗。
你只需要繼續純粹地存在著。讓我繼續在腦海中,像觸摸腕間那串念珠般,順著你的脊骨,一節一節地撫摸下去。
沒有留言:
發佈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