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.6.11



這是我的二人對話。

當我靜下來的時候,就會開始想像你眼角的笑紋,額角的皮膚,手指的指節,鎖骨的形狀。但我永遠拼湊不出完整的你。雖然我連你皮膚的觸感都感覺到了。

對你的想像越加精細,你的整體越加模糊。就像拿得太近的放大鏡。

我迷戀局部。

你說,我在用顯微鏡看你。

我靠著你,靠得很近很近,連你皮膚的紋路都看到了。

你笑著說,我靠得太近,近到我眨眼時,睫毛都會刺到你耳朵後方。




我不希望自己找到你,或者應該說,你並不活在我的想像中,而是作為我的想像存在著。


我愛你嗎?
不,愛太複雜,不美麗。


你只需要繼續純粹地存在著。讓我繼續在腦海中,像觸摸腕間那串念珠般,順著你的脊骨,一節一節地撫摸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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