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是二零一二年一月一日早上五點多,在床上張著眼睛躺了兩個多小時後,我還是起來了。
我總在想,為甚麼會失眠呢?
儘管身體疲累,眼睛乾澀,都是無法在不服藥的情況下順利入睡。
就算睡了,還是會作夢,作一些令人更加疲累的夢,例如狂奔。或是令人費解的夢,例如坐在沒有車頂沒有牆的火車上前進。甚或是那個異常靜止,安靜得恐怖,在水底的夢。
有朋友問我,怎麼在學校又睡得著?平日我會答,因為老師太悶。
但其實是,那一個小時的小睡,是我三或四天以來第一次「睡」。
究竟發條何時會鬆掉呢?我也不知道。
新一年了,希望地球真的會爆炸。
沒有留言:
發佈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