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.10.12

寫於2012年7月16日


最近都在忙著處理往德留學的事務,每天瀏覽數以十計的網頁,寫電郵,打電話。日復一日被各樣雜項進迫。以往那種傷春悲秋,彷彿蒙著一層煙霧的詩意好像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
寫這些的時候,我正坐在楷梯上讀著楊照的《迷路的詩 》。在張大春寫的序中,他用了「咀嚼」一詞形容「寫詩」這過程。

咀嚼一首詩。

我喜歡這比喻,但「咀嚼」一詞不適用於我。我從不「咀嚼」(自己寫的)詩句。
 我的詩沒有任何象徵意義,只是單純的文字。

我吸氣,「字」出現,眼前浮現一條線把「字」串連成「句」。
我呼氣,詩完成。

摒除意義的我,所做的會不會只是堆砌文字?

我總想像我的詩句是一條弧線,延伸,流動,或是有無形的張力在每一個字之間。(這樣說有點奇怪,因為在實質意義上,「字」,「句」,「詩」本身已是無形。儘管被記錄在紙上刻劃在碑上,仍是無形。)

語言的流動性符合我的美感,或可說是我的抽象潔癖。

我隨意地把「字」或「詞」組合成「詩」。
這首詩的「意義」不是由我這創作者(或生產者?)所賦予的,而是文字組合後自然產生的。

「意義」是否可以不經「人的處理」而自然誕生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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