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我在伊斯坦堡的機場,還有五個小時就會坐上去柏林的飛機。機場的氛圍很奇怪,大部份人都是為了去下一個地方才會出現在這裡,人們拉著行李來來去去,我沒有仔細看他們的臉。但是會想,可能這個人,我曾經在荷蘭的街頭擦身而過,旁邊的那個,可能我下次去英國坐我的鄰座。
這種不被察覺的緣份還算是緣份嗎?有點傷感。
本來已經不舒服的喉嚨被煙燻啞了,喝著不好喝的咖啡,用著花錢買來的網絡,我想寫一點東西。但寫甚麼好呢?故事?我沒有敘述的能量。詩?乾啞的喉嚨只讓我想大口喝水。
跟別人聊起過,一個城市對自己的意義。
第二次在伊斯坦堡轉機,但從沒看過這城市到底長甚麼樣。
那柏林呢?住了將近一年,這城市對我而言,是一個甚麼樣的存在呢?
談論這個,可能還太早。
不斷反覆地問自己問題,真的能獲得自己滿意的答案嗎?更何況我本身就是一個很愛找漏洞的人。
總是要找一些事情滿足自己’’做事’’的慾望,突如其來的旅行,隨意參加的派對,搭訕回來的朋友。會不會只不過我意圖證明’’生命不是被安排’’這個論點?
我媽我姐都說我應該要長大了,不要再渾噩即興地活。
究竟是想太多還是沒有想過呢?
究竟是過度敏感導致冷漠還是本性如此?
我還是衷心希望我認識的人快樂地活,總是跟朋友說不要想太多,結果可能是我才是想太多的人吧。
怎麼咖啡還沒來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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